1941年秋,我们一家人从湖南省南岳逃难到桂林。那时交通困难。婆婆已是七十高龄的老人,行走不便,由我爱人田洪推着一辆独轮车,她老人家坐在一边,另一边捆着行李。大伯田汉用绳子在前面拉车。就这样走了九十里,从衡山到了衡阳转火车南下,到了桂林后经朋友们的帮助,住在漓江东岸,花桥头东灵街52号靠街口的一间破旧的小
1924年,我刚20出头,在上海美专毕业后,经历了一段失业的痛苦才好不容易在神州影片公司当上了美工。对于当时的民不聊生的社会我是深怀不满的。在公司里我读到一个为导演万籁天极力推崇而又为资本家不敢摄制的脚本《翠艳亲王》。它是描写一个唱大鼓的女艺人敢于反抗军阀官僚对她污辱迫害的故事。内容是触及时弊的。我对于作
回忆和欧阳老师在一起的日子里,他那深思熟虑,语重心长的话语,说的都是如何探索一条在传统的基础上建立民族舞蹈的道路。所以他要研究我国古代的舞蹈历史,研究如何去批判地继承我国悠久而优良的传统。他认为戏曲当中的舞蹈动作,继承保存了我国古典舞蹈的传统。有一次,欧阳老师带着我去拜访梅兰芳先生,以梅兰芳先生的戏
田汉是我的老师,我作为他的后辈、他的学生,同时又在他领导下从事过戏剧工作,和他有过较多的接触,对他的为人、生活和工作,不能说没有相当的了解。由于各种原因,前一个时期我还没有考虑过研究他的思想和艺术,说也奇怪,人越是熟悉,这些方面反倒不大注意。又由于对他的亲近和信任,往往对他的缺点也加以原谅,觉得他就
我到桂林的时候,正是桂林以“文化城”为全国所注意的时节。桂林的戏剧运动空前蓬勃,几位对戏剧有过贡献的人都在同一时候聚集在桂林,他们就是欧阳予倩、田汉、夏衍、焦菊隐、熊佛西,和更多的搞戏剧的同志们。端木蕻良这种盛况是不可多得的,而尤其令人难忘的是欧阳予倩。他和弘一法师(李叔同)当年自日本归来,就一起在
中国舞台协会第一、二次公演,虽则集中了一些当时颇有名声的演员,声势浩大,但从演出收支方面来看,营业不能说是成功的,除了欠首都电影院的一笔垫款外,还有大陆商场也赊了不少帐。下一步怎么办?一天晚上,我和应云卫、王晋笙一同到丹凤街访问田汉同志,田汉的三弟田洪当时也在座。谈起《洪水》的善后问题,我们一致认为
04《械斗》是怎样产生的?《械斗》是中国舞台协会第一次公演的剧目之一,也是构成田汉大冤案的主要剧目。在我们几个“发起人”开会讨论的时候,第一次公演原定剧目是田汉的《回春之曲》和阳翰笙的一个独幕剧。我记得田汉还告诉过我,想请阳翰笙写的独幕剧剧名是《晚会》,主题是写国际风云中青年男女的觉悟。剧中女主角,他
田汉同志离开我们已经多年了。1975年5月,当时的中央专案组给他作了结论,说他是“叛徒”,理由是:1935年他在南京被保释出狱以后,和国民党文化特务头子张道藩一起组织“中国舞台协会”,在南京大演其戏,为国民党树碑立传,搞反革命宣传。左起:田汉、马彦祥、俞珊、欧阳予倩、洪深、唐槐秋关于田汉的这一段历史,从1935年
欧阳予倩 欧阳予倩先生的祖父是欧阳中鹄先生,外祖父是刘人熙先生,他们先后是谭嗣同和唐才常等人的老师与挚友。谭嗣同被杀害后,与其相关的大部分文献遂被损毁,而欧阳中鹄与谭嗣同之间的二十余封信件却几经战乱,被欧阳予倩完整地保存下来,并于1941年在桂林编撰了《谭嗣同书简》一书,
寿昌,不仅是戏剧界的先驱者,同时是文化界的先驱者。在五四运动之前他已经就在写诗,写批评,做翻译工作;五四以后才渐渐把他的精力集中到戏剧电影的编制和演出上来了。二十五年来,中国各项新兴的文化部门中,进步得最为迅速而且有惊人成绩的要数戏剧电影,而寿昌在这儿是起着领导作用的。郭沫若手书《田寿昌先生五十大寿
欧阳予倩同志逝世了!敬爱的老院长和我们永别了!使我们中央戏剧学院表、导演教学工作失去了一位引导者,而我却像失去了一座靠山、一位导师一样,我忍不住失声痛哭……他的逝世是整个戏剧教育事业的重大损失!自9月21日至今,老院长的音容,始终回响、隐现在眼前,我在想,我在思念……记得在1954年刚调到学院工作的时候,我
回忆既甜蜜,也痛苦。从1953年悲鸿逝世以后,至今已45年了,在漫长的岁月里,和回忆相伴随的,是我那涓涓滴滴,永不衰竭的泪水。每当长夜不眠之际,潮涌般的往事便冲开记忆的闸门,我便倾听着从遥远岁月中传来悲鸿匆匆的脚步声,随即又看到了悲鸿亲切的笑容,同时也看到悲鸿许多学生和朋友的面影,田汉先生便是其中之一。早
一九三七年冬,日寇继续南侵,上海沦陷。父亲怀着满腔忧愤之情,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把《桃花扇》改编为京戏。剧情展示出明末弘光皇帝(福王)骄奢淫逸,奸臣马士英、阮大铖、杨文聪等把持朝政,排斥异己,捕杀复社党人,置国家危亡于不顾。相反,剧中的李香君、郑妥娘、苏昆生、柳敬亭等人,虽然都是封建社会达官贵人们所
在“四人帮”祸国殃民时的一个清明节,我到八宝山革命公墓去给父亲扫墓。我发现父亲的墓碑被推倒砸坏了,孤零零地躺在碎石和乱草丛中,我感到伤心、震惊。父亲慈祥、憨厚的面容出现在我的眼前。我想起在乌云翻滚的那段时期,有人毫无根据地给他加上“反动权威”“五条汉子”等等罪名,还有那个“理论权威”居然诬蔑戏剧《桃
(一)我第一次同汉师见面,大约是在一九二三年的秋冬间。那时我不过十六、七岁,在长沙师范学校上学。汉师的五弟田沅是我在高小(旧制三年)的同班同学,我们交情很密;汉师也是长沙师范的毕业生,不过他是第一届毕业,而我是第十一期的学生,前后相差十个年级。所以我同汉师在见面之前只闻其名,未见其面。我在高小的语文
联系地址:中国北京市东城区细管胡同9号 联系电话:010-84021261 邮箱:tianhan_foundation@126.com
版权所有 田汉基金会 未经书面授权禁止使用 Copyright(C)2013-2019 京ICP备17032664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