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把《白蛇传》出版了。田汉所著《白蛇传》书影古人说:“十年磨一剑。”我写这个戏是在对日抗战后期的桂林,倘使把它比作一口剑,我可算磨了它十二三年了,而且不只是我一个人在磨,是好些人在一块儿磨哩!其中首先是李紫贵同志,是他和金素秋同志最初演出这个戏的。那时叫《金钵记》,因被认为有影射当时国民党反动统治
郑振瑶郑振瑶,著名话剧、电影演员。1954年在中央戏剧学院表演系学习,1958年毕业后在中央实验话剧院任演员,1987年任中央实验话剧院院长。2023年5月22日,郑振瑶在澳大利亚逝世,享年86岁。1960年,我从中央戏剧学院毕业不久,有幸参加了田汉同志优秀新作《文成公主》的排演。从这个剧作里我感受到了田汉同志对
颜振奋欧阳予倩同志在《自我演戏以来》中谦虚地说:“我不过是个伶人,一个很平淡的伶人。”在早期的戏剧活动中,欧阳予倩同志当过话剧和戏曲演员,但他一生的艺术成就是多方面的,正如夏衍同志在《欧阳予倩全集》的序言中说欧阳予倩同志“是名副其实的戏剧大师、优秀的剧作家、表演艺术家、电影艺术家,更重要的是他
发现《十五贯》,积极安排昆苏剧团晋京演出1955年春,田汉看过昆苏剧团的《长生殿》后,向省长沙文汉建议剧团带新戏晋京,以提倡昆曲,使昆曲在戏剧界保留一席之地。《十五贯》书影在田汉支持下,昆苏剧团根据清《十五贯传奇》(又名《双熊梦》)原著整理改编了昆曲《十五贯》。其剧情为:尤葫芦为生计借来十五贯钱。赌徒娄
大家都知道,田汉为我国的话剧、戏曲做了很多工作,搞电影工作的同志特别应该想到他对革命的电影事业有过不可磨灭的贡献。在电影事业上,应该说他是在大革命影响下,在当时进步文艺界中最早提出应当重视电影的人。他有几件事给我的印象特别深刻,至今难以忘怀。第一,是大革命时期田汉对电影工作的重视。当时他已提出要亲自
1941年秋,我们一家人从湖南省南岳逃难到桂林。那时交通困难。婆婆已是七十高龄的老人,行走不便,由我爱人田洪推着一辆独轮车,她老人家坐在一边,另一边捆着行李。大伯田汉用绳子在前面拉车。就这样走了九十里,从衡山到了衡阳转火车南下,到了桂林后经朋友们的帮助,住在漓江东岸,花桥头东灵街52号靠街口的一间破旧的小
1924年,我刚20出头,在上海美专毕业后,经历了一段失业的痛苦才好不容易在神州影片公司当上了美工。对于当时的民不聊生的社会我是深怀不满的。在公司里我读到一个为导演万籁天极力推崇而又为资本家不敢摄制的脚本《翠艳亲王》。它是描写一个唱大鼓的女艺人敢于反抗军阀官僚对她污辱迫害的故事。内容是触及时弊的。我对于作
回忆和欧阳老师在一起的日子里,他那深思熟虑,语重心长的话语,说的都是如何探索一条在传统的基础上建立民族舞蹈的道路。所以他要研究我国古代的舞蹈历史,研究如何去批判地继承我国悠久而优良的传统。他认为戏曲当中的舞蹈动作,继承保存了我国古典舞蹈的传统。有一次,欧阳老师带着我去拜访梅兰芳先生,以梅兰芳先生的戏
田汉是我的老师,我作为他的后辈、他的学生,同时又在他领导下从事过戏剧工作,和他有过较多的接触,对他的为人、生活和工作,不能说没有相当的了解。由于各种原因,前一个时期我还没有考虑过研究他的思想和艺术,说也奇怪,人越是熟悉,这些方面反倒不大注意。又由于对他的亲近和信任,往往对他的缺点也加以原谅,觉得他就
我到桂林的时候,正是桂林以“文化城”为全国所注意的时节。桂林的戏剧运动空前蓬勃,几位对戏剧有过贡献的人都在同一时候聚集在桂林,他们就是欧阳予倩、田汉、夏衍、焦菊隐、熊佛西,和更多的搞戏剧的同志们。端木蕻良这种盛况是不可多得的,而尤其令人难忘的是欧阳予倩。他和弘一法师(李叔同)当年自日本归来,就一起在
中国舞台协会第一、二次公演,虽则集中了一些当时颇有名声的演员,声势浩大,但从演出收支方面来看,营业不能说是成功的,除了欠首都电影院的一笔垫款外,还有大陆商场也赊了不少帐。下一步怎么办?一天晚上,我和应云卫、王晋笙一同到丹凤街访问田汉同志,田汉的三弟田洪当时也在座。谈起《洪水》的善后问题,我们一致认为
04《械斗》是怎样产生的?《械斗》是中国舞台协会第一次公演的剧目之一,也是构成田汉大冤案的主要剧目。在我们几个“发起人”开会讨论的时候,第一次公演原定剧目是田汉的《回春之曲》和阳翰笙的一个独幕剧。我记得田汉还告诉过我,想请阳翰笙写的独幕剧剧名是《晚会》,主题是写国际风云中青年男女的觉悟。剧中女主角,他
田汉同志离开我们已经多年了。1975年5月,当时的中央专案组给他作了结论,说他是“叛徒”,理由是:1935年他在南京被保释出狱以后,和国民党文化特务头子张道藩一起组织“中国舞台协会”,在南京大演其戏,为国民党树碑立传,搞反革命宣传。左起:田汉、马彦祥、俞珊、欧阳予倩、洪深、唐槐秋关于田汉的这一段历史,从1935年
欧阳予倩 欧阳予倩先生的祖父是欧阳中鹄先生,外祖父是刘人熙先生,他们先后是谭嗣同和唐才常等人的老师与挚友。谭嗣同被杀害后,与其相关的大部分文献遂被损毁,而欧阳中鹄与谭嗣同之间的二十余封信件却几经战乱,被欧阳予倩完整地保存下来,并于1941年在桂林编撰了《谭嗣同书简》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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