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曾有位作家、哲学家说过这样的话:……人的心灵是个画家,它不用笔而用语言描绘,然而语言不掌握各种色调,它只知勾画一般的轮廓。借助语言而在心灵中形成的形象,无论怎样精细,始终只是一个轮廓。它是和实际存在的现实之间必定会有差别的……今值我们先辈欧阳予倩大师百年诞辰纪念之时,把永远激励我的几个生活片段追
几个无钱无势的朋友们对于戏剧运动的一点点野心,借那“暗澹低迷”的梨园公所大楼总算实现一次了。单止能把我们的幻想多少实现一次已经够我们多么满足。假如有什么不满的地方,那么——第一,我们的“南国国宝”:顾梦鹤、陈凝秋、孙师毅、蓝馥清诸君都“远在天边”不能参加表演,因此有许多戏不能演,《未完成之杰作》等演
南国赴京演剧于大中桥之通俗教育馆。抵京之第二日,中央宣传部来缄要审查《孙中山之死》剧本。同日,戴季陶、叶楚伧两先生招待南国于羊皮巷戴宅茶会。以戴、叶两先生在沪时皆曾有一面之雅,其招待之态度又甚恳切,席间因直率地说了许多“野人之言”,关于艺术论,及艺术对政治的态度有所争论,我们说艺术是要飞的,他们说飞
“一二八”的炮火,虽然没有把某些文人个人的颓废的作风轰毁,但整个文化运动的倾向,却显然的迈进了一大步。电影方面产生了《狂流》《肉搏》《无家者》……等描写市民层实生活或抗战故事,在话剧方面有《扬子江暴风雨》《暴风雨中的七个女性》等强烈的反映民众抗战情绪的创作。歌曲也有了《十九路军赞》《义勇军》等新的作
到底谁养活谁?——两个小角色的对话欧阳予倩1929年2月1日,《民国日报·广州》上刊登的戏剧研究所主要人物合影,右二为欧阳予倩A:像他们就好,每月赚几千元钱的包银,能住很宽大精致的房子,穿起西装,要不就是狐皮袍、皮大衣、貂皮大衣,坐的是汽车,吃的早上白木耳、中饭燉鸡鸭、晚饭变方法出去吃西餐,爱到哪儿玩就到哪
当我提起笔想写一写五弟田沅的时候,他已经安眠在天津八里台乌家窑墓地快半个月了。我是这样不敢触起这悲哀。1938年,田汉(左一)与田沅(左三)、夏衍(左六)、冼星海(右一)、王莹(左四)、辛汉文(左五)等人在武汉合影五弟是一九三八年由上海经武汉到延安的。那以前,他因参加上海反帝工作,又因受我牵累,曾被捕入
有人说:“戏剧运动要求成功必须能应民众之需要,比如民众要京剧,便应当给他京剧,要粤剧便给他粤剧,多少加以改良就是了。像现在的所谓戏剧运动,和新剧场运动,因为民众不需要,结果一定费力不讨好,甚至于要全盘失败的。”持这种议论的人很多,这种议论不仅是戏剧运动的阻碍,而且是一切新事物的阻碍。1929年,欧阳予倩
我们在南京公演的时候,志摩先生曾有信与同社谢君,谓只等我们回到上海,要大大地帮帮我们的忙。实在志摩是南国很早的同情者与认识者,从鱼龙会起就帮过我们很大的忙……现在又依他的努力藉《上海画报》替南国出一特刊,在理只有感激,但谢君来立索万言,谓印刷所等着要用。我非倚马之才,又在百忙之后,只好借了朋友的万年
欧阳予倩是现代戏剧的开拓者之一,他写过话剧剧本43出,京剧、桂剧、歌舞剧40出,电影创作16部,翻译剧、改译剧7出,导演过话剧、歌剧、京剧和地方戏曲70多出。任业余演员6年,职业演员16年,前后主办戏剧学校历时13年。可以说欧阳予倩与戏剧结下了不解之缘,他用毕生的精力推动着现代戏剧事业的发展,他在中国戏剧史上的地
一 上海之雨田汉心里辛酸的泪,街上凄清的雨,穿过我的心的,是哪来的愁绪?这几天的雨总算够大了,黄昏一直落到半晚,半晚一直落到天明。无论你在读倦的案头或梦回的枕上,你都可以听着它那潇潇之声。我正在经营个影戏公司,虽然因此要中止拍戏,不免仰天兴叹,但是心里和眼里都感觉干燥的我,也不禁与我们“可怜侣离雁”(
1907年,再次东渡日本的欧阳予倩考入了明治大学商科学习。可是,一个偶然的机会,使欧阳予倩改变了自己的生活道路,开始了我国话剧事业开拓者的历程。1907年2月,春柳社在日本演出《茶花女》第三幕这一年初春,中国淮河流域发生了严重的水灾,大批灾民过着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的生活。正在日本学习的中国留学生曾孝谷、李息霜
戏剧作为抗战文化艺术的重要武器,为点燃炽烈的爱国热情和民族意识,激发高昂的抗战斗志,动员全国军民共同抗战发挥了重要作用。广大戏剧工作者团结一心,通过有效的戏剧活动,与抗日战场密切协同,成为中华民族文化抗战中的重要力量。田汉以其历史洞察力和艺术家的独特视角,站在战争全局的高度客观分析抗战形势,从理论和
在小说阅读器读本章去阅读在小说阅读器中沉浸阅读二学做一、步法1909年,春柳社演出《热泪》第二幕,欧阳予倩(右)饰演杜司克关于做工我想先谈谈脚步。一开始我对京戏“脚步”的解释是错误的。我以为青衣花旦的走道只要模仿女人就行。如果是那样,那我很有经验。我演过好几年新戏,扮过各种不同的女人,研究过各种女人的步
行家说学玩意儿有四步:会、通、精、化。单只会而不通,不算好玩意儿。通了还得求精。精益求精这才慢慢儿走入化境。化就是随心所欲,无不如意。在我的题目里提出一个“会”字,似乎并非夸大,可是回头一想,京戏里头我不会的玩意儿还多着呢,怎么就能说会?再一想,舞台上混了十几二十年,一点儿不会也说不过去。算会一点儿
《艺术鱼龙会》节选自张芳长篇小说《左明》之第六章,讲述田汉先生在戏剧电影艺术道路上的探索,左明在北京国立艺术专门学校因参加革命活动受到追捕,加之戏剧系解散,回到上海投奔田汉先生。田汉设计艺术鱼龙会活动,让左明、陈凝秋等学生与欧阳予倩、周信芳等戏剧界大师同台演出,左明深受教益。艺术鱼龙会在中国现代戏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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